正僵持不下,一个下人急匆匆从长廊跑过来。
下人神情激动:“大姑娘!将军和少将军他们回来了,夫人正找您呢!”
钟窕压下杀意。
是了,五年前爹爹还活着,也就是这一次,爹爹回都领了出兵西北的圣旨,连同三个哥哥再也没能回来!
钟窕心急地往外跑。
这一次,她绝对不可能再眼睁睁看着钟家身陷囹囫!
“大姑娘,跑慢些!”
钟窕快步扑过去,落入钟律风怀中:“爹爹!”
旁人纷纷傻眼。
要说钟府这大姑娘,是钟家唯一的女儿,本该是娇滴滴的性格才对。
可钟窕从小到大都像个混小子,还从未如此亲昵地朝钟律风撒娇。
钟律风傻眼了:“闺女,你被鬼上身了?”
钟窕抬起来,看着母亲抱着小弟在一旁言笑晏晏,父亲和哥哥们一脸宠溺,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经历过一场生离死别的大梦。
“怎么还哭上了?”三哥钟寓最嘴贱,“钟窕你是不是又闯大祸了?”
钟窕此时也顾不上跟钟寓吵嘴,她记得曾经,钟律风回府时不过匆匆落脚,司徒澈就下令让他即刻启程,根本没给他们留时间。
“爹爹,你一会是不是要进宫?”
钟律风不疑有他:“是啊,圣上说安排了接风宴,怎么了?”
接风宴?钟窕眼底阴鸷一闪。践行宴还差不多。
今日宫宴,必然是皇帝为了让父亲出使塞外的一个鸿门宴,而她决不能让父兄再去冒险。
但是她如今不能直接道出自己的计算,一个是钟律风确实对大兆忠心耿耿,自己若说司徒澈要置钟家于死地,定然不被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