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着急,“汪!”

姜宁深呼吸,低头弯腰爬进去。

洞穴黑暗,探索的手摸到急救包,空的。

再往里,逼仄到头都抬不起来。

人在受伤时很难爬进去,估计是狗子将霍翊深藏起来的。

它匍匐爬进去,咬住衣服拼命往外拽。

姜宁摸到了,冰凉的手。

心咯噔一下。

她不敢拽,怕一拽就断了。

姜宁探手去摸,摸到霍翊深那张只剩皮包骨的脸,额头烫得厉害,身体脚冰凉无比。

这一瞬间,泪水模糊视线。

她终于找到他了。

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,姜宁连人带狗收进空间。

黑暗消失,光线有些刺眼。

她这才看清霍翊深,冷俊帅气的五官消失不见,只剩苍白而骨瘦嶙峋的身体。

瘦,瘦到脱相,呼吸断断续续的。

姜宁擅着手检查他的身体,腰被撞伤,腿上豁出大伤口,已经腐烂生蛆……

他身体多处受伤,却将药让给了狗子,给它缝合,把生的机会让给它。

明明伤了腰动弹不得,却还要对付那些垂涎狗肉的人。

她无法想象,这十几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?

姜宁给他喂了些葡萄糖水,吃药打针,拿出药箱开始清理他大腿上的伤……

打过麻醉,小心翼翼将腐烂的肉剜掉,清理伤口缝合。

剜别人的肉,她或许没有感觉,但对象是霍翊深,感染的他随时有生命危险,姜宁握着手术刀的手一直在抖。

十几天了,这已经是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