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乐没了,豆豆也不在。

无论她在漫天沙海如何找,始终没有任何影踪。

呆滞的目光望着天花板,等到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,她才逐渐清醒过来,这不是梦。

挣扎坐起来,勉强吃了两碗粥,然后继续吃药。

烧稍微降了些,但反复不断,两只手腕肿得没眼看。

消毒,上药。

止痛退烧药生效,姜宁感觉好受了很多。

下楼看了客厅的悬浮光影计时器才发现,自己竟然晕睡了两天。

两天两夜,沙尘暴应该已经停了。

身体虚得厉害,她逼迫自己吃了高蛋白高热量的食物,决定再出去看看。

如果风沙停了,很容易碰到幸存者。

军靴军大衣走起,头盔不忘贴上防窥膜,以防被别人认出来,两把手枪上膛。

姜宁闪身出了空间,脚下黄沙发软,狂劲的风面吹来,摇摇欲坠间急忙弯腰稳住身体。

风沙依旧没完没了,但勉强能站稳脚跟,她打量着茫茫四周,哪怕隔着头盔依旧看不清远处,能见度两米都没有。

这到底是什么沙尘暴?

回到空间,姜宁愈发不安,她有空间都如此难受,霍翊深如果受伤的话,能不能撑过来?

兄妹俩的急救包是随身背的,但会不会沙尘暴吹走不得而知,里面有药跟压缩饼干还有水,但真的不多。

姜宁坐在沙发上,望着不断跳动计时的光影器怔然出神。

她定了个闹钟,每隔五个小时就出去一趟。

第一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