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君拉着暮云,转身即走。暮云拗不过,只好乖巧跟着。
“父皇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朝欢受了刺激,跌跌撞撞摔在璟皓面前。
“对不起!问心誓不可说谎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璟皓先安抚了凤之谋,随即竟然向朝欢行礼!“阿欢!对不起!白白让你叫了这么多年父皇。其实你是我舅舅衍朝太子的遗腹子。按辈分,你应称我一声哥哥。”
朝欢自知虽是乐族血脉,却天资愚钝,根本不像是璟皓之子。年幼时也曾好奇为何父皇母后相敬如宾几乎从不见面。如今这一切再也没法自欺欺人了。
“陛下。还有……还有你。留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?”
“欢儿!”凤之谋略有震惊,不想留朝欢一人。
“你别这样叫我。”朝欢似乎颇为厌弃,理了理衣衫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擦身而过时,全然没看璟皓与凤之谋一眼。
凤之谋没脸留在这里,只好回了归云宫去。
此刻父母正坐在院中,暮云彻底冷静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娘亲……是我不孝。”
“算了,说说阿欢身上伤是怎么回事。”暮云赐座。
凤之谋缓缓道来:“是云天苑。近年将要举行盛会,三界弟子都可参加,朝欢他……修为低,不与我在一处。偶尔就会受人欺负。长辈忙碌,谁也不会把目光聚在云天苑这么个读书修炼之地。”
“此事,会不会与叛军有关?”暮云听了凤之谋所言,不由得想起了桩桩件件小事,向古君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