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容夕苦笑,非是不解,而是未回空桑之前无法可解。
“哈哈哈哈,你放过我军将士和我夫人!我任你处置!”
“将军!不可!”那些将士喊打喊杀,根本不同意。
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兄弟们,活着更为重要。本想带你们取胜归家的。如今外患未除尽,内患堪忧。是我对不起诸位!”凤容夕下马,镜曦配剑一摘,手搭对肩深深行礼,这还没算完,只听将军噗通跪地,双手展开,收展齐眉叩首,行了一整套古族大礼!
“容夕……”暮云血液混着泪珠飘落半空,卷着春日寒风,落入凤容夕掌中。
凤容夕珍惜的轻轻合上手掌,抬眼望上墙头,向着暮云轻松一笑。唇瓣微动。唇语道了一句:“云儿珍重。”
“容夕—!”
暮云被人抓着,他入城后,再看不见。只是后来听说,将军入城,虽被刀剑相胁,却仍是意气风发,骨气犹存。
此一别,暮云被关起来,几日之内都未能再见到。暮云想尽了办法,都打不开这银枷。
这一日晨,暮云忽然被人拉去一处地方,从前应是作祭台所用,空气中弥漫着香灰的味道。
几日的关押,待暮云双眼去了黑布,比阳光更刺眼的,是满楼箭矢弓手,和被牢牢固定在祭台上的凤容夕。
“辱没虐杀真神……你们会遭报应的!”暮云满脸都是眼泪,怒骂那王。“若不是为了救你们这群凡人,他何至于如此受苦!”
“我等受封于天,什么正神,没听过,这只有即将处死的逆贼!”王轻笑,对凤容夕道:“你的条件我都应允了,可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暮云被几名壮汉拦住,根本冲不过去。就算冲过去了,也没有法子将他救下来。
“我有话说……,云儿,不过就是再活一世!我已走过十八万年……不怕再等一阵……”
“容夕!容夕—!”暮云破了音,一声比一声惨。
暮云与箭矢一同飞出,可如今的暮云,如何也追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