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需求情。”凤容夕衣袍一脱,整个后背大小刚长出的嫩肉还未来得及与旁的皮肤混为一色。

凤容夕将长发一甩,到了胸前。

两个男人跪坐在那,其实并无人要求一定要赤裸上身,比如苏溪钊就没有。

凤容夕是打定了主意要树立威信……但为何一定要用这种自虐的方式!难道就为了让她心有愧疚么?暮云想着,手攥紧了衣裙。气不打一出来!

“啪—!”

声音如此脆响。“怎么!怎么是沾了水的荆条!”

“哎,夫人有所不知……那可不单单是普通的水,那可是掺了粗盐的……”一名长者,叹气。

暮云只想冲上去,作为云遥挨打时,不光穿着衣服,还只是赶马鞭随便抽了几下。和这次的阵仗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细长的荆条,一次就要皮开肉绽!

“凤容夕!扮作云遥是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暮云跳上了台去。

半个身子挡住了凤容夕的半个背。

“不要胡闹。我们回去再说。”凤容夕满脸冷汗,说话轻了很多。凤容夕一把搂过暮云,将她紧紧锁在身前。荆鞭继续。

他呼吸渐渐加重。

“今后我再不管你了!”暮云生气。

“规矩便是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