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子挺甜的,酒也不错。其实传闻也没错,我心里明白和我行动咸鱼又不冲突。”
……
气氛再次尴尬。
“为什么?”还是一直静静喝酒的叶南一打破凝滞的气氛。
“为什么?大军过后,必有荒年。隔,不想打仗。”顾君闻已经微微有醉意,她抱着酒杯不撒手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。
“王爷,那你呢?”秦衍舟也喝的差不多了,他扒拉着酒杯子,抬头看叶南一,眼神已经模糊。
他吗?叶南一静静看着两个酒鬼东倒西歪。
如果可以选择,他更想像他的名字一样:
淮南一叶下,自觉洞庭波。
就做一个快乐无忧的作为闲散王爷:喝酒、骑马、花天酒地。
而不是像现在一样,整日戴着厚厚的面具,成为他曾经最讨厌的人。拼命去寻找一个可能颠覆一切,甚至要了他命的真相。
但是冤屈总要昭雪,亡魂不能致死背负污名,他早就别无选择。
第40章 危急时刻
第二日,太阳在头顶悬挂良久,虽然已经困倦的欲遥遥西坠,但还是倔强的把树影揉成一小团。
顾君闻不负众望的于午饭时分准时睁开眼。
沈安安闲来无聊,练了三套拳法、两套剑法、喂了四回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