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执着于此,假的就是假的,你早先的命格恐怕就你自己都不知道了,你只是在为你追逐权利找借口。你不是没有后悔,只是你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,你把心血都投进去了,不惜牺牲孩子们的性命来改你的命格,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”鸣凤说这话是早就把她的心思猜透了,为之前动的恻隐之心感到浪费。
他们这种人只要不是自己故意作死,不说能活到长命百岁,就是一生无病无灾都可以。
可是有些人为了权利呀!权利真的有那么大魅力让人前扑后继的勇往直前?还把人弄的面无全非。
柳老先生听了这么多还是那个话“你不懂,你可以过安安稳稳、相夫教子的生活,可是我不行,我有远大的抱负,我有才能、有手断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
鸣凤觉得这样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了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鸣凤一边锤膝盖一边说“你不能再利用贺琦玉了,你已经毁了她一次。”
“鸣凤,说到底她也是我亲孙女,我在世界上就她这一个亲人了。”柳老先生这话到鸣凤耳朵里非常想笑,她可不知道这位什么时候顾过亲情。
“你不必一直在跟我在这里演戏了,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问问你是不是一直和白灵在合作。”鸣凤把话挑破,从一开始柳老先生到现在说的话里,关于亲情的话只是托辞,权利才是她真实的想法。
柳老先生看夜色越来越重,她叹一口气说“鸣凤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子说话了吧!”
“你还是把我想的很坏,我再怎么强势也是一个女人,我也会有我的情感需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