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一声叹息声在这密闭的空间响了起来。
坐在下手的女人拿茶杯的手一顿,缓缓拿茶盏沾沾了嘴唇,茶盏放下后嘴角嘲讽的笑丝毫不知道遮掩。
上首的柳老先生眯着眼睛发现怎么也看不到那个人的眼睛,她目光是那么的和蔼,说的也是那么的疼爱。
“她毕竟是唯一的血脉,我不会伤害她。”这话让下首的人嘴角咧的更大了。
柳先生却还在说“她现在太过刚强,有些事情钻进牛角尖了。她也快要三十岁了,人格要独立、思想更要独立。”
“你说这些都不心虚吗?”柳老先生听到这话,脸色在黑暗中变了变,最后低缓地说“鸣凤,权势在我们这些人手里唾手可得,走到今天我常常在想,我们当初要是不逃出来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你现在心里在想你从来不后悔从黑木通寨出来,你不觉得你在我面前就是黄鼠狼哭鸡吗?”下手的人把茶盏从手中放下,眼神疏离又冷漠。
柳老太太心里一慌,染了白霜的双眉下先是震惊,想明白后又了然“怪不得,我就说每次我想要做什么总有人的阻止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是琦玉死后吗?那个时候我就感觉你有些不对劲,你还是背叛了我们的誓言。”柳老太太话里话外就是她被背叛了,语气里的失望、难过无形中朝下首的人压去。
下首的鸣凤呼吸加重了,她眼睛挑了一下直接说道“你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,你是有武后的才能和智慧,可是你不觉得你不能成为武后是命运的安排吗?”
柳老先生手紧紧握着把手,犀利的眼神想透过暗光刀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