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俄松和秦奋又见面了。俄松变得更高更廋,阿鹿也成熟了不少。秦奋和俄松打听起西域的棉花产地。

“棉花呀,我们高昌也有,不过产量少。”俄松皱着眉思考着。

“西州国呢?”阿鹿提醒道,“上次路过看到很多很多连绵不断的棉田。但因为收购的人少,特别便宜。”

“想起来了。”俄松敲着头,“我给你个地址,她家就是种棉花的。算是我妈妈那边的亲戚,嫁到西州去的。现在正是收棉花的季节,你去正合适。”

“如果我觉得那边棉花行,你能帮我运过来吗?”

“你要多少量?”

秦奋让人叫来了阿朱。

“一架织机一天可以织十匹布,十架织机一天就是一百匹布。一匹布消耗一斤棉花,一天就是一百斤。就北坡村达到纺织标准的棉花产量大概只够织两个月。”阿朱说到。

“阿朱,你有空陪我去趟西州国吗?”秦奋问。

阿朱为难道:“大王,织坊和学校都开业了,我跑不开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棉花好坏阿。”秦奋挠着头。

“这有何难,你不是有那随意来去的法宝吗,拿一些回来给阿朱看不就行了。”俄松说道,“我呢,过几天就出发去西域,你真要进货,我就等你几天,大不了今年一半人回西域,一半人运棉花。就是你织出的布靠谱吗?”

秦奋让阿朱把刚织出来的布料拿给俄松看。虽比不上秦奋那个世界的布料,但在这个世界应该算中上等。如果换作好棉花,织出的效果应该更好。再加上这个时代,布匹本身就有充当货币的功能,在俄松眼里这就是现金啊。

“成交。”俄松拍拍秦奋的肩膀,“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