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个交易,我帮你摆平他们,你帮我救个人。”秦奋努力平复心情。

“你以为你谁啊?一个举目无亲的外国人能帮我摆平金蟾赌坊,开什么国际玩笑。”

“什么赌坊?”

“金蟾赌坊,怎么了,怕了吧。”

秦奋联想到罗越国被玉兔砸了赌坊的金蛤蟆,他的赌坊好像也叫金蟾赌坊。于是,他向胡飞飞描述了下金蟾的样子。

“你认识他?”胡飞飞惊讶道。

“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。”秦奋把罗越国的遭遇讲了一遍。

“确有传闻说南洋二十国的金蟾赌坊归属同一个主人。但这位大老板又不会亲自管理吞武里赌场。”

“他是不会管,但他的蛙子蛙孙们可能会管。你呆在屋里不要出去,我把它留给你,紧急情况可以救命。”

秦奋把球状闪电留下,问明了赌场地址,出门后靠着一路打听找到了赌坊。

赌坊里正乱作一团,其中一个壮汉一回头见着秦奋,直着嗓子叫起来:“老板,胡飞飞的帮手来了!”

他这一嗓子叫停了所有人,一个金链子大汉拨开人群走了出来。简直是顾菟表弟金蟾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缩小版。

秦奋的心定了一些,他走上前,套近乎道:“我是顾菟的朋友。”

金链子大哥的脸一震,随后冷笑道:“就算认识表叔也不行,该赔的还得赔!”

“赔多少?”“一万金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