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奋等了一会,没有任何动静。这是通过了吗?他踮起脚望了望,除了黑漆漆的树林别无他物。
“胡琉璃?”秦奋尝试着喊了一嗓子,无人回应。
他犹豫了一下,学着胡琉璃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冲入树林。
冲入树林后、秦奋愣住了,说好的痕迹呢?在哪呢?
秦奋转头四顾看到前方树干上有划痕,凑近一看是个「卧」字。在它不远处又有一个划痕,是个「室」字。秦奋一边跟着划痕往前走一边心中默念看到的字;
卧室知春绿,卧梅又闻花。卧枝伤恨低,卧室答春绿。
我靠!诈骗犯狐狸!秦奋差点气岔气,他勉强屏住呼吸,继续往前走,努力让自己只看划痕不看字型。但越是这样想越会注意是什么字,不自觉地心中又开始默念:
遥闻岸似水,伊透达春绿,岸似绿!岸似春绿!岸似达春绿!
“胡琉璃,你才是——”秦奋忍不住爆发了,但驴字还没说出来,差点被铺天盖地的黑刺射成刺猬。秦奋就地一滚,提起黑缨枪舞出一团枪花,打飞黑刺无数。
好不容易冲出黑树林,秦奋看到的是已经笑到癫狂的胡琉璃。
接下来的路上,胡琉璃压根就直不起腰,他变成狐形慢慢爬行,时不时笑趴下来。
后面跟着的秦奋,阴沉着脸,如同一个行走的热带低压。
不知不觉,他们走到一片花海。这片花海出现在东南亚的雨林里十分突兀,就像高原上突然出现一片树林一样。
秦奋和胡琉璃观察着这片花海,发现花海之上没有任何生物,寂静又妖艳。
“这是幻梦之花。”胡琉璃小心翼翼地戳戳秦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