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瑶想着，自己想要开拓事业，绝对少不了他的支持，便大方承认道：“没错，我已让春夏给樊楼递了帖子，只等和小沈将军见面详谈合作事项。眼下这桩买卖除了需要水运路通文书之外，我还需琢磨运输贮藏的难题。”

周川能人颇多，这种新鲜吃食运输生意没有发展得起来，肯定还有别的方面的难题等着她去破解。

见她拧眉沉思，李慕白突然一笑道：“你和她真真完全不同。”

“嗯？谁？”张瑶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，并未听清他在说些什么。

“她一直致力于优化各种对江山对社稷有利的东西上，难免大跨步发展，闪了脚；而你却善于发现自己的长处，从身边的事物入手，潜心研究，逐个击破。”李慕白忽然对比道。

“原来的她吗？”张瑶略一思索而道：“可能她是天命女主，身负使命。而我只是个市井小民，志向远不及她。”

见她神情落寞，李慕白心中不忍。

他宽慰道：“有人曾说过，每个人是自己命运的主角。人不同命，无需妄自菲薄。你能在你擅长的领域里发光发热，已经很了不起了。三百六十行，行行出状元嘛！”

谢谢，有被安慰到！

可是这话，莫名熟悉，甚至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。

张瑶疑惑地看向李慕白，出声问出：“这句话，是谁说的？”

李慕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慌，忙道：“你不记得了吗？有段时间，曾有不少异世人出书写自传，我有幸翻阅过几本。可惜后来被父皇下令焚毁了。”

说话间便已经走到了张府的侧门口。即便张瑶半信半疑，也没有时间再继续仔细询问了。

李慕白来张府向来是隐藏行踪，以下属的身份从张府的侧门进入府内，陪张国公下棋商谈大事，已有数次。

今日凑巧，才被张瑶撞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