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鸡汤也确实美味,伙房的厨子不早点弄出来,喝上一碗全身都热乎乎的!舒服!”
“确实该赏!”
“屁嘞,赏什么赏!要老子说他就是做晚了!”
虞清听着他们的对话,默默勾起了嘴角。
隔天,依旧是她继续下厨,每天变着花样做。
就是简单的馒头,她蒸出来也比伙夫好吃许多。
士兵们吃饱喝足后,一个个精神奕奕,说话都洪亮了几分。
而且他们发现了将军的小癖好,只要他们夸赞饭好吃,一向威严的将军就会浮现浅浅的微笑,心情也会好上不少。
这让他们惊奇了很久。
慢慢,虞清收到了不少从礼安县运来的「包裹」。
甚至是一车车的不停运进军营。
她也终于有了自己独立的帐子,立在将军帐的旁边,甚至比梅思宁的帐子更近了几分。
有了帐子后,虞清除了悄悄去厨房之外,每日都关在帐子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连她人影都见不到。
其他人自然更看不起她了,流言蜚语更盛,居然还有说她未婚怀上了将军的孩子,才不敢见人。
不过,这次除了睿泽之外,伙夫倒是都站出来帮虞清说话,可惜他们能说上话的也不多,帮不上多大忙。
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只要有人传了虞清的坏话,当天的饭菜就立马回到了从前。
可从简入奢易,从奢入简难,大家刚刚被养刁的胃哪里还能接受难吃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