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本想开口解释两句,但是一看小馨的脸色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
就这样,富馨也没有轻易放过她。

“还有你也,臭阿清,管他去死!”

虞清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指控道:“就是!他这样我就该放下他,让他独自回军营去,那里条件多差啊!我的好日子才开始呢!”

“就是!哼!”

“但是转念一想,他还是出事了,北蛮人肯定大举进攻,我们边疆县城怕是会生灵涂炭”

“额”

“我们的工厂,我们的华夏书院,我们的荣华阁,我们的众焰阁怕是也会受到风波。孩子们好不容易都安安稳稳地上学,大人们的识字普及也才刚刚开始唉”

“那那唉,阿清怎么办,他好像还不能死唔唔唔,你去了军营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啊!!”

一边说小馨就一边哭了出来,整个人死死抱着虞清不肯放手。

虞清好说歹说,把所有的信鸽都留给了小馨,她才放手答应会管理好这里,让虞清安心去军营。

期间,富浩宇头上的冷汗就没有断过,整个人都快泡在了水里。

之后,两人去了书院。

学生们都很不舍,盛书书和虞思叶小老虎等人更是哭成了泪人,思叶甚至都不给睿泽抱抱了,师丈也不写了,缩在虞清怀里不肯出来。

小孩子们情绪传染得快,一个哭个个哭,整个教室里都是哭声。

幸好小师兄们也都理解,担任其安慰孩子们的工作。

最后以虞清承诺会多多写信给他们才作罢休。

富馨能到手的信鸽少了一只。

同时去了祝府,拜访了祝老。

祝老深深叹了口气,“罢了罢了,他能为你如此也算是破釜沉舟了,你的眼光到底是好,入了军营多加小心。要想在军营立足,事事不容易,我这还有些战术书,你们都带走研究研究,得空回来也看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