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馨啊，是不是一千两不够？那等表姐赚到钱了，再多给你一千两好不好？”

“表姐那就不必了，我这批货买完，再进就好了，一千两虽然多，但是慢慢赚总是有的——”富馨笑得要多甜就有多甜，甚至都把嗓子捏起来说话。

富家老太太和富雨萱都不再开口说话，淡漠地喝起了茶。

而富馨母亲急了，立马走到女儿旁边，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
“小馨儿！别说了。”

“娘，不说不行啊，女儿是真的不会。要是祖母和表姐都以为我是故意不教给她们怎么办？表姐「朋友」又多，随意编排女儿两句，我名声还要不要啦？你没看之前我的名声在这京城有多差——”

富雨萱眯起了眼睛，考究地看着富馨。

她也丝毫不落下分，对视回去，还故意笑着说道：“不过我看表姐也不是那样的人，想必这些风言风语是不会传出去的。再说了，就算女儿真的会这门手艺，也断不会轻易交出来。这卫生巾也好，肥皂也好，都是金钵钵，这点大家都一清二楚。一千两又不是打发叫花子，你看表姐都知道，一千两肯定是买不到这门手艺的。”

“呵呵。我就说小馨厉害了，我不过说了一句，你可是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，表姐知不知道还重要吗？”

“嘿嘿，这不是怕有人误会表姐嘛！要是被传出去，我刚到京城，刚经过一路舟车劳顿不说，还被你堵在我家要抢走我赚钱的法子，你名声还要不要啦？表姐可不像我，自小名声就烂大街，你可是出了名的进退有度，知书达理的女子，美名在外哦——”

富雨萱不再多说一句，低头抽噎了起来，却故作坚强地站起来朝祖母行礼。

“祖母，今日是萱儿打扰了，本以为小馨妹妹久未回来，想着早早来打个招呼，没没成想还是我自作多情了还被说成我堵在她家是萱儿逾矩了，我还是早些回我家去吧。”

“胡说！这里也是你家！富馨！你越发没有规矩了！还不快和你雨萱姐姐道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