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何说起?”

“第一,今天岳宇的态度很明确,他已经完全看不上礼安县首饰的垄断生意。可是奇怪的是,他依旧把关押姑娘们的石山称作金钵钵,这太过自相矛盾;第二,如果是私矿,应该是何家人的拿手好戏,这种事情应该越少人越知道越好,可偏偏岳宇一个状师却知晓这件事情,说明何家人需要岳宇配合他们开采,那这私矿就一定离不开礼安县;第三,我猜测这石山之所以有个这么大的石洞,十有八九是人为开采的结果;第四,岳宇说过何县令在的时候,就已经把石山买了过去,还在他离任前就批了公文,而这么大手笔的买卖却没有一个人露出风声?太奇怪了。”

这四点直指石山的不平凡,虞清还继续说道:“第五,这么大批绣娘的失踪,她们的家人却无一人报官?我觉得实在奇怪!本来我还想是不是他们收受了什么贿赂。可我现在觉得未必如此,就算一人肯出卖自己的妻儿。但所有人都做出一样决定的可能性还是太低了些。搞不好这些男子都被他们抓了壮丁,这才开采了第一批矿石。”

“确实,你的猜测是合理的,何晓辉从小就不学无术,心思极歪。”

睿泽面色比虞清预料的还要难看几分。

祝老也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,“我稍后给你们大师兄亲自去信吧。”

“祝老且等等,不妨等富浩宇回来再说。”

祝老看着睿泽,微微皱眉,眼里全是考究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我只是怕打草惊蛇,他们现下估计还不知道岳宇被我们抓起来的事情,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准备时间,私矿事情,可大可小。”

“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
“是的。我可以装作乌龟鸵鸟不管不顾,但是有人动虞清那就不行!”

虞清心心眼地看着睿泽,感动得不要不要的——

祝老却眯起了眼睛,“只是因为虞清?”

睿泽却昂起了头,“自然不是,我虽不成才,也容不得这些渣滓作恶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小儿都懂的道理,我自然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