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睿泽眼底的温柔都快化成了水。

直到周立平咳嗽了两声,“师父,小师妹,我们还有最后一项算学没考呢。”

其他夫子连忙站了出来,“不必了,贵学堂的教育方法一骑绝尘,让我等佩服佩服,往后恐怕还得和你们多多学习,到时还望不吝赐教。”

几人还朝虞清都行了礼。

虞清见状立马回礼,“哪里的话,今日有所碰撞亦是好事,我也受益良多。诸位皆是我的前辈,往后大家多多交流,一同为礼安县的孩子们构建一个能读书识字的环境。如果明年科考,他们能尽数上榜,岂不美哉。”

几位夫子听着虞清的话,心里也激情澎湃起来。

她适时的台阶给了他们极大的面子。

一时间他们对虞清的观感都好了不少。

“不愧是祝老的弟子,心胸非我等能比,今日多谢,多谢。”

“哪里话,客气,客气。”

几个夫子看虞清的态度如此之好,也借坡下驴,满意地准备离去。

唯独郭晋华不甘心,指着虞思叶说道:“比!我们要比!一个话都不会说的丫头,难不成还比我爱徒厉害?!”

虞清气急,拿别人的身体缺陷嘲讽,是一个人最没品的时候!

没想到虞思叶拉住了虞清,而郭晋华的弟子则是朝着虞清和虞思叶行礼,“我自知不如,也不再轻视女子,更不会以貌取人。”

然后转头朝着郭晋华说道:“夫子,今日之事,请恕学生不能听从您的吩咐,学生不听教诲,资质极差,落了夫子的名声,从此往后,我会退出私塾,还望夫子批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