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她慢慢吐字,“有沙沙声,好像是什么机器。”
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。”
宫南贤挂断电话,捞起西服往外走,步子太急,安浩小跑勉强跟上。
“去许家。”
宫南贤坐进后座,声音如寒似霜。
许家灯火通明,室内开着冷气,隔断屋外燥热。
宫南贤架起长腿,直直盯许母,“让许兰嫣出来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即便我们家兰嫣以前犯错,也不能证明这件事和她有关!”许母气得偏过头。
宫南贤耐心快要耗尽,“给机会不要,怎么,想着再替她掩盖一次罪行?”
“你胡说!”许母柳眉倒竖。
“吵什么?”
许父负手行至客厅,面色极其难看,“长辈面前不知收敛南贤,你如今生意做大了,脾气也越发”
“你儿子的腿是许兰嫣找人打断的。”
宫南贤冷声截断,许父愣在当场。
等安浩把证据递上,宫南贤继续道:“再包庇下去,许家迟早完蛋。”
许父一页页翻过材料,最后因为手抖,白花花的纸张散了一地。
“你!”许父直指许母,浑身颤抖,怒不可遏,“你把那个孽障藏去哪了!”
许母颤巍巍抬头,“真的不是”
啪!
许父怒意滔天,一巴掌抽在许母脸上,身体失去重心,许母跌坐在地。
她捂着脸,目光倏然变得狠辣,“许安邦,你拈花惹草生出个野种,没死就是他的造化!兰嫣能做出这样的事,全都是你的功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