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锦瑟缩了下,“快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声音传入耳廓,染着淡淡哑意,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那你转过去,我要穿衣服。”
话音未落,肩头腰侧两处均被炙热覆盖,苏若锦神经紧绷,瞳仁颤得极凶,死死攥住手中盖毯,语气慌乱,“小五。”
身后人左手扶肩,右手轻揽细腰,漫不经心哄她,“药还没干,蹭在衣服上岂不是白涂。”
说话间他微微俯身,面对她后脊轻启薄唇,缓缓吐息。
深色剪影印在篷布上,令他的动作如同虔诚亲吻。
和想象中不一样,沈席玉吹过的地方仿佛清凉夏风过境,后背痒意瞬时一扫而光。
苏若锦心情一点点放松,微沉肩头。
大约过去半分钟,沈席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好了。”
苏若锦应声套好衣服,由衷说了句谢谢。
沈席玉回身,盯她,“坐进去点。”
苏若锦不明就里挪出位置,沈席玉顺势躺下,枕着手臂偏头看她,恢复散漫慵懒的模样,“过来睡觉。”
“你回去睡。”苏若锦义正言辞,实则心跳得乱七八糟。
沈席玉长臂一抬攥住她手腕,轻松将人拽进怀里,“别乱动,药蹭掉还得重新涂。”
振振有词满嘴道理,她竟无法反驳?
苏若锦自知辩不过,只好躺着不动。
翌日清晨。
苏若锦抬起手臂左右翻动,心情大好。
如老板所说,红疹确实全部消退。
换好衣服洗漱完毕,她走出帐篷,接触到新鲜空气的瞬间,不禁深深吸气。
空气夹杂清爽朝露,好闻醒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