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南贤这人,发起脾气来谁的面子都不卖。
“知道是若锦大日子,还纵容你女儿胡闹?”
于婉清陪着笑脸,“是我不好是我不好。”
心里炸毛,面上依旧维持白莲形象,十分懂得进退。
她抬手解开项链,“瑶瑶,快把姐姐的首饰拿下来。
姐姐平时把你宠坏了,宠得你都不分场合了是不是?”
头冠项链耳环尽数放回黑丝绒盒内,周若瑶垂着头,脸红得似在滴血。
周围人看向苏若锦时,明明全都是怜惜的眼神。
为什么目光到了她身上,只剩明晃晃的嫌弃?
周若瑶一刻也待不下去,羞愤难当,推开人群,哭着跑出大门。
周怀远脸面尽失,借口去追女儿,丢下于婉清疾步离开大厅。
好戏散场,人群热闹如初,刚才发生的一切轻描淡写带过。
宫南贤修长手指揽着苏若锦细腰,和她共舞。
“孩子生下来,会抱回宫家。
我为她准备了一笔钱,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苏若锦抬眼,爽朗一笑,“爱人背叛?孩子被抢?她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?”
她松开宫南贤,站定,“真希望你下辈子投胎做一回萧雅雅,好好感受感受被人抛弃的滋味。”
宫南贤依旧冷静,目光凌厉不容抗拒,“若锦,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我只相信,这辈子,你甩不开我。”
苏若锦拿过托盘内果汁,猛灌一口,离开大厅。
坐在绿地上吹风,苏若锦越想越气。
拔棵草撕成碎渣,全当是宫南贤那个王八蛋。
远处跑来一个女侍者,递给苏若锦张折好的纸条。
苏若锦谢过,打开。
【苏小姐,五楼右侧最后一间房,有要事相谈。】
周若瑶站在暗夜黑幕之下,紧盯苏若锦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