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锦情绪放松下来,“正在收拾东西,马上出门了。”

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
沈席玉抬手,厨师和佣人福至心灵,鞠躬离开。

他看一眼时间,起身走进浴室。

门未上锁,留了条缝。

苏若锦一进屋,就让阵阵饭菜香勾了三魂七魄。

她寻着香气望过去,看到餐桌上摆着三道小炒,一盆汤,外加两碗饭。

房间看个遍,偏不见人影,唯独浴室门边透出道光线。

“沈先生?”

苏若锦推门进浴室,眼眸登时若待放的花蕾,一分分胀大。

沈席玉正在换药,他从镜中望过来,瞳仁中染着无措,“你回来了?”

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硬朗明晰。

一颗汗珠自精致下颌线滴落,顺着锁骨蜿蜒而下,沦陷在人鱼线的沟壑中。

苏若锦迅速收回目光,一把拉上门,死死握住把手,脑中天人交战。

天使苏若锦: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啊!

恶魔苏若锦:别装了!那什么,那什么,还有那什么!就差那什么了!你!全部!都!看到了!

一门之隔。

沈席玉薄唇颜色本就浅淡,此刻这么一勾,仿佛能在缱绻中要人性命。

红潮漫上莹白柔软的耳垂,受惊的小兔子落荒而逃。

太有趣了。

沈席玉出来时,苏若锦面色早已无异。

她思来想去,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局促。

一没坏心思,二又是误闯。

如果再一副偷鸡贼的模样,没鬼都成了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