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偏偏是静安侯府的女儿。
“娘,您不明白,只要她还有一天是静安侯府的女儿,这就是她逃脱不掉的宿命。”
“什么宿命?”老夫人眼珠子瞪溜圆。
她自己也是从姑娘家的时候过来的,怎么会不明白许苗苗的心思。
她提起那个男人的时候,眼睛里是有光的,她喜欢她的丈夫,她很满意她现在的生活。
“你所谓的宿命,就是她不能给你带来利益的时候,随手摒弃,现在她有用了,你就想方设法地将她拿捏在鼓掌之中?”
“成安阳!她是你的女儿,不是棋子!”
“那又如何!”成安阳上身前倾,声音也越发凌厉,“我的女儿,就要有为静安侯府的荣光牺牲自己的觉悟!”
“啪——”
一巴掌落下,成安阳整个都愣住了。
他怔怔地抬手捂着自己的脸。
他娘,打他了?
他长这么大,他娘还是第一次打他。
就为了那个贱丫头?“娘?”
但老夫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,她冷眼看着成安阳,言辞冰冷:“你从未养过她一天!我可以让她是静安侯府的女儿,也可以让她不是!”
她转身,背对着成安阳,似是再看他一眼都嫌累一般。
“我好歹生了你,便再劝你最后一次,须知机关算尽太聪明。反倒误了卿卿性命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她便进了内室。
独留成安阳站在僵立在当场,看着那扇格挡着内室与外间的帘子,随着窗口的微风拂动。
张嬷嬷轻轻叹了口气,上前劝道:“侯爷,老夫人正在气头上,您先回去吧。”
成安阳微微合了下双眼,深吸一口气,良久,他才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