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相信地问道：“怎么会呢？”

“嗯嗯，你要不信的话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
说完，她就把自己的记忆转到鲸母身上。

大海中，沉入水中的鲸小小无声呐喊，相反而言的是，站在游轮上面，正在讥讽一笑，享受着胜利果实的鲸小琼，她的手中捏着一个高脚杯，像个喋血杀人的冷酷狂魔。

鲸母看完整个片段，整个人早已哭的上气接不顺上气了。

鲸小小怎么也没考虑到这一点，给她渡着真气。

她这才缓过来。

鲸母转过身子，抓着鲸小小的手问道：“你告诉我，现在小小是不是真的死了？”

鲸小小点了点头，重重地嗯了一声。

随之而来的是她又一次失禁的哭。

鲸小小哄着：“妈，你别这样，现在你知道了，是鲸小琼害死你的宝贝女儿，我帮你复仇后，拿到我想要的夜明珠，我也要走了，到时候小小的身体，你听我的吩咐，葬在龙光聚首的风水宝地上，过一段时间，她就会回来找你了。”

鲸母知道她说的这个找字，是投胎重新转世，回到自己身边。

可是那个时候，估计自己女儿都记不住自己是谁了，自己花再多的弥补前世的空缺，也弥补不了，自己女儿葬身海底，那种悲凉的无助感。

她一定在想着，当时要是自己能在的话该多好？！

是自己的放纵，才酿成了这次悲剧。

她擦了眼泪，满眼深情的看向鲸小小：“你是说，你后面也要离开我？”

鲸小小顿时接不住话题，尴尬了一会回道：“啊？妈，你不是不喜欢我吗？而且我是鲸鱼精，并不是人类，不过你放心好了，我是神仙，不是妖精。”

鲸小小怕自己吓到对方了，可是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中竟然有亲情的成分。

此时，她身下的鱼尾不易察觉地泛着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