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雾沉厉声吩咐宫人。

苏浅吃了两口茶水,渐渐止住了难受,她垂首双目低垂,轻声开口。

“臣妾身子骨不争气,感染了风寒几日不见好,怕是要再好好将养一段时日了,皇上龙体重要,臣妾不能过了病气给您,所以您还是先走吧。”

她说的小心翼翼,加之适才又咳嗽一通,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。

在君雾沉审视凌厉的目光下,苏浅勉强勾起唇角,温声细语地解释着,“皇上在这里,臣妾也不能好生休息,心里还得想着怎么伴驾呢。”

“皇上心系臣妾,臣妾很感激。”

苏浅不想难受的时候,还要打起精神来,去勉强扮笑脸。

君雾沉没有言语,而是眸光深沉的静静看着苏浅好半晌,随后他甩袖转身,轻叹一声,“如此,朕便先去议政殿批折子了。”

他心里清楚,她表面句句是为他着想,却每个字里对他下逐客令。

凤仪宫留不得,他的小皇后不想看到他,先做错的人是他,强留在这也不会起到什么好作用。

苏浅坐直身子,垂眸颔首,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
帝王仪仗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凤仪宫。

而目睹这个过程的织云,不停朝娘娘挤眉弄眼,奈何娘娘一个眼神都没往她身上瞥,她只能攥着手干着急,直到皇上离开。

“娘娘,皇上好不容易有空来看看,对您关心备至的,您怎么还把皇上往外撵呢。”织云一下子扑到娘娘身边,言语中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
苏浅抽了抽嘴角,避重就轻的回答,“本宫累了想要歇息,皇上要去批奏折便走了,有什么问题么?”

织云想了半天才想通,“娘娘欺负奴婢脑子笨,拿话糊弄奴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