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一向看得很开,甚至劝织云,“皇上不来就不来多大点事,你这么一趟趟的跑仔细吹了冷风着凉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织云急得跺了跺脚,话到嘴边咽了回去,她心里想的是,今日赏梅宴各宫小主都没给娘娘面子,皇上应该来陪娘娘,说几句宽慰话。

但瞧着娘娘不当回事的样子,她也只能干操心了。

入夜,万籁俱寂。

苏浅躺在床榻上很快就沉沉睡过去了,织云见娘娘歇息了,便带着小宫女将宫灯熄灭,只留下一两盏昏黄的烛光,然后退出殿外。

而她们都不知道的是,议政殿今晚注定不太平,就连空气中隐隐弥漫着危险的气息……

翌日,清晨。

苏浅从噩梦中惊醒,想起身却只觉一阵头昏脑涨,几乎想睁开眼都是徒劳,她觉得浑身冷得厉害,直打哆嗦,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又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娘娘是向来喜欢睡懒觉的,起先织云没当回事,又加上昨日娘娘的确累的厉害,可等日上三竿床帐之后还迟迟没有动静。

织云放心不下,上前道:“娘娘,该醒醒了。”

没有听到回音,织云掀开床帐,看到娘娘眉宇紧皱,绝美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色,她惊呼出声,“娘娘,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

织云伸手探了探娘娘额头,吓了好大一跳,“啊,怎么这么烫!”

“快,来人,快去传太医!”

迷迷糊糊间,苏浅听到了织云着急忙慌的声音,在耳边忽远忽似听不真切,她头疼地更加厉害,难受的低吟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