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婉揉着太阳穴,一张芙蓉面盈满了憔悴。

“皇上就是被皇后那张狐媚子的脸给迷惑住了,现在正宠皇后宠的紧,昨夜又破天荒的让皇后留宿在金华宫。”

“皇上自登基以来,可曾听说过让哪位娘娘踏进过寝宫的,皇后争宠的手段属实厉害,就算娘娘去劝,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。”

青禾安抚着娘娘千万不要冲动行事,赶忙端过桌上温热的汤药,递到娘娘嘴边,“娘娘先把身体养好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
这次林月婉什么也没说,接过汤药小口喝着,一碗喝完后,她接过青禾手里的花茶漱口,冲散药的口味,再用帕子净手。

她想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

“本宫如果没记错的话,孟嫔心念皇上许久乱了。”

青禾心里明白,娘娘已经听劝了,对付皇后又何须亲自出面,再脏了娘娘的手。

——

金华宫

从御花园回来后,苏浅将所有宫人赶到外殿,任凭外面流言不断,自己则一个人窝在君雾沉批阅奏折的沉香木椅上,对着一张洁白的宣纸出神。

红唇微张,无意识的咬着狼毫笔头,苦思冥想着给大暴君洗白的法子。

她已经有了些头绪,但是要理顺还是要费一番功夫,理顺之后还要将法子呈给大暴君看,说动征求他的同意……

苏浅叹了口气,心塞塞地将狼毫笔放回砚台上,无精打采的趴在桌案上,她根本不知道大暴君杀人的原因是什么,总不能胡编乱造吧。

“咕叽,咕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