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心里想:瞧这忠心,表的多带劲。

那句臣妾永远是您的人,在君雾沉心里荡开点点涟漪,漆黑如墨的眸子晦暗不明,沉默了许久。

见君雾沉没有搭理她的意思,她满脸问号,这都不行吗?

苏浅搜刮着肚子所有的词汇,正打算再吹一波彩虹屁的时候,君雾沉突然欺身过来,拥住苏浅的身体,唇被覆住,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
苏浅感到错愕,怎么大暴君不按常理出牌,说亲就亲啊喂。

君雾沉瞧出了她的不专心,惩罚似的咬了她唇瓣一口。

“嘶,疼。”

唇瓣丝丝缕缕的疼痛,让苏浅回神,她挣扎的退后,眼泪汪汪的看着君雾沉。

他属狗的么,还咬人。

君雾沉勾起笑容,抬手摸了摸苏浅的脑袋,将梳好的发髻揉乱。

“皇上,臣妾为了随时恭迎圣驾,好不容易装扮好的。”苏浅语气哀怨,古人梳头发很麻烦的。

“哦?”君雾沉有些好笑的指了指她眉毛,“朕竟不知,宫中何时起流行起半边妆了?”

半边妆?

那得多丑啊。

苏浅疑惑的走到梳妆台前,看到铜镜中倒映出的脸,这才想起织云给她描眉的时候,才画了一半,大暴君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