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“青楼”二字非常刺眼,像一根钢针直刺他的心脏,痛到手指发麻。
他不清楚,为何他会为一个害过他的妖女心疼,会想杀了那些让她落入青楼的所有人。
她不过是他的囚徒,是他的掌中物,只要她说出实情,就该毫不怜惜的杀了她,不是么?
不是,他心里很清楚。当她出现在他生命中的那一刻,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按照原本的样子去走。
他为她一次次心软,他为她一次次忍让,这种感觉不像她慢慢走入他的心里,更像她原本就在他的心里。
他是中邪了不成,想到此处,他的目光一凛,用力将密函撕成了碎片。看着碎片纷纷飘落,满地狼藉,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般烦乱。
“啪,啪”他重重地拍了两声,一个影卫出现在房间里,跪地叩拜: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“去将我上次从边关带回来的扶头酒全给我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不过须臾,五坛满满当当的扶头酒由下人拿了上来,端在了桌案上。
南宫凌扬了扬手,下人们纷纷退了出去。
冷清的书房里又剩下南宫凌一人,只是多了许多酒来。
南宫凌抬手掀开一坛酒的盖子,瞬间酒香扑来,他猛地灌入一口,辛辣的味道无情地漫过他的喉咙,直达胃部,胃便如火烧一般。
身体上的难耐远不及他内心的烦闷,于是他又灌入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