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鹅卵石,流动了我整个血液。
俩人在凉亭下坐了大半天,直到宁云枝快睡着了,打了个冷颤,才被简易抱回房间。
洗完澡出来,宁云枝又被简易捉住,她被按在床上,双手双脚都被锁的动弹不得。
“你还没说那野鸡的来历。”简易抵着她的额头,问了之前的疑问,“哪个朋友送的?男的女的?”
他故意凶狠的盯着她,脸上明晃晃的写着,给我一五一十,老老实实,交代清楚。
这人怎么不去当侦探啊!还来历…宁云枝翻了个白眼,知道不解释这事就过不去了,只好长话短说:“节目组第二组嘉宾送的,那对夫妻之间,妻子误会丈夫出轨,联合舅舅夺财产,被我听到了…”
话还没说完,简易眉头紧皱,打断道:“你又去管别人闲事了!”
“我如果不说出来…”
“你不说出来又怎么样?那是他自己活该!”
这话说的宁云枝很不赞同,张嘴想反驳,下一秒,被简易堵了个结实。
“……?”
不是在聊事情吗?
怎么,怎么亲上了…
刺痛感渐渐涌上大脑,宁云枝皱着眉头,伸手推拒。
不!这不是亲!
简易在咬她!
好半晌,简易才停止这场堪称惩罚的接吻,不等她骂人,他便扶着她的脸,很认真的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帮了一个人,就会得罪另外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