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母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她在业界打拼这么多年,什么难搞的对手,难驯服的手下,难做的单子,她都有策略。
但是这次,她完全懵了,一个晚上没想明白。
简易端正的靠坐在沙发上,一条腿叠着另一条腿,双手十指相扣,随意的放在大腿上。
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看不出任何情绪,甚至异常平静,他说:“想过。”
他也曾无数次想过,伯父跟姑妈为什么要这样做,还是等父亲去世后才行动。
但答案一样,也没想通。
所以,他最后只能以“利益”二字给他们安装一个合理的动机。
简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既然都找不到答案,就只能静观其变了。她想了想,问:“他们蓄谋这么久,怎么就让你给发现了。”
“不是我发现的。”想到妻子,简易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下,眼眸也有了温度,“是宁云枝不小心听到简凤鸣的电话。”
原来如此。
简母点了点头,表情很沉重:“这么说,要不是云枝,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是。”
“唉…”简母叹了一口气,心里一团遭乱。
过了一会儿。
见母亲没有要说的了,简易打算离开,刚准备起身就听见母亲突然问了句:“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?”
动作顿了下,简易放下交叠的腿,径直站起:“过段时间,婚纱还在制作。”
说罢,他便出了书房。
简母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受,这次回来,她很明显的感觉到简易变了,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,他不再需要她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简易一身轻松,长这么大,这还是头一次对母亲没有以往那种留恋不舍的情绪。他就像是一头成年雄狮,有了自己的领地,老婆和孩子成了他的羁绊,家的归属感将他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