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梦松眼里划过不忍,沉声道:“不要再困在过去了,这些人和你并没有仇,当年伤你的人也已经得到了惩罚。”

两人终于停了下来,对站一方,明明看不见黑袍子面罩下面的表情,但却能确切地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怨念。

“就凭那些就可以掩盖我过去的一切是吗?那你呢?乔梦松,你不怨吗?”

黑袍子尽量平静地说着,没有嘲讽,没有责怪,没有疯癫,像一个正常人一样问着。

乔梦松敛下眼睛,“怨能怎么样呢?人都死了,你还能把他们再挖出来吗?”

于子空严肃的表情,在听见自己师傅这句话嘴角没忍住控制向上,抿唇把头转向一边。

黑袍愣了一下,没想到乔梦松说起这件事这么坦然,像是感概,“你现在倒是自在,意气风发如当年。”

“那你呢?一边厌恶他们对你所做的事,一边又将这些加注在别人身上。”

乔梦松皱眉,“往前走吧,华鹤。”

华鹤似乎动容,身形微动,自嘲道:“我怎么往前走?你看着与从前并无两样,我呢?”

“我这一身的黑袍能脱下来吗!?”

华鹤说到激动时声音不自觉提高,乔梦松沉默良久,开口,“放过他们吧,我不想对你动手。”

他们的话被下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,众人开始猜测起来。

宋宝灵再次看向他的脚,好奇会不会和他不能脱下黑袍的原因有关。

莲娇则悄咪咪捅了捅于子空,“他以前受过什么伤?”

听两人这对话这黑袍子似乎还挺可怜的。

于子空也是一头水雾,“不知道,我师傅都没和我提起过这个人。”

“你这么多年到底和谁隐居的?怎么师傅认识的人你一个都不知道。”

于子空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