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苏玉气急了,明明宋宝灵摘这种草药的时候就没有发生什么事,怎么到了她这就快丢掉小命了。

她一口咬住藤蔓上,绿色的汁液糊满了的整张嘴,没多久她的嘴唇就开始红肿瘙痒。

楚苏慈看见她的动作,大声阻止,“别咬!里面有毒!”

楚苏玉听了立马松开嘴巴,楚苏慈却因为分心被藤蔓抓住时机,吊在了空中。
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海女抱怨了一下,绫带飞出去,和缠住楚苏慈的那条藤蔓对拉。

眼下情况不容乐观,他们都在上一轮中受了伤,特别是楚苏慈。

“于子空!你快点!我们要坚持不住了!”海女催促到。

巨大的藤蔓保护的不过是中间的那株药草,他往身上撒了些药粉,来到藤蔓出土的地方,底下连接着根茎。

他拿出一把短匕首,也撒了些药粉早上面,轻松地将那株草药连根拔起。

藤蔓瞬间收回土地里,楚苏玉从半空中跌落下来,捂着腰摔的不轻。

于子空把药草装进随身携带的小篓子里,却被黄三贵喊停。

“不是吧,难道我们都没有份吗?”黄三贵不平地说,眼神贪婪的看向于子空的草药篓。

于子空不屑地上下打量他,“若不是我这株药草能摘到吗?为什么不归我?再说了,你全程出什么力了?”

黄三贵不服道:“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总不能好处都让你们占完了吧。”

“自己没本事怪谁?小爷我只是拿属于我自己的东西,至于你,哪凉快哪待着去。”

于子空无赖地将草药篓举起晃了晃,然后放回了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