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这是帮助你们学习进步的好东西。”关见山幽幽说道。

……

“好了，我们就从今天开始吧，宋小姐以前可学过这些？”

宋宝灵思考了一下，“算是吧，会识字，偶尔也会看看书。”

莲娇也点头，她可是一直都乖乖地跟着宋宝灵的脚步在走。

夫子满意地笑了，摸摸自己的胡须，“那看来我也能少操点心了。”

宋宝灵原本以为第一天夫子会宽容她们一点，结果没放一点水。

从开讲一直到现在，夫子一边讲，一边死死盯着两个人，一点喘气的机会都给她，甚至一点小动作就被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
结束的时候，关见山提着自己的东西往外走，末了补了一句。

“从今日起我就住在宋小姐隔壁的隔壁的院子里，还望宋小姐记住每日的时辰，不要贪睡”

宋宝灵点点头，待关见山走后累瘫在桌子上，“不愧是祖母请的，够厉害。”

莲娇也跟着哀嚎一声，倒在地上，“小姐，可不可以让其他丫鬟轮着陪你啊？莲娇经受不住。”

宋宝灵把她拉起来，郑重地摇头，“不行，昨个是谁说要和我一起进步的，这才一天，可不能反悔。”

无论莲娇找什么样的借口都被一一回绝了，只能作罢。

两人就这样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屋子里了，第二天，天还未亮，两个人就被夫子叫了起来。

“夫子，这么早，天都还没亮呢，点油灯看书很伤眼睛的。”宋宝灵试图劝说。

宋宝灵话音刚落，却不料关见山爽朗一笑，“谁说我叫你们起来是看书的，是让你们锻炼身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