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管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,只要她一这样说,金老爷就会立马来哄她。

谁知这次金老爷完全不吃这一套,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!兰荷肚子里的孩子好歹也算你半个兄弟姐妹,你就这么恶毒吗?”

“我就是容不下!谁知道她肚子里是不是怀的别人的野种!”金婉琳开始口不择言,疯狂晃着脑袋。

“啪——!”一个响亮清脆的巴掌扇在金婉琳的脸上。

金婉琳偏着脑袋捂着脸,良久,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指着金老爷,“你打我?你居然打我?”

金老爷一时气急,下手有些重,金婉琳此刻半边脸上有清晰地几个手指印。

几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修罗场,赵平和二虎两人偷偷摸摸地躲进内屋。

君庭笙在这时火上浇油,“你女儿昨日还将灵儿推进河里,要不是我在恐怕今日就是金府的忌日了。”

金老爷一凉,他来时就听柴梁说过此事,现在看君庭笙这意思,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
君庭笙将手里的玉佩递给金老爷,金老爷自然认得出来,上面的字还是他特意找人雕刻。

当时是为了给金婉琳一个惊喜,现在反倒成了金府的催命符。

他转头看着金婉琳,眸色沉沉,金婉琳有些害怕,说话结结巴巴的:“爹,你别,别,信他们……”

“逆女!”金老爷咬牙切齿地看着她,“看来上次的家法没有让你长记性!”

金婉琳顿时崩溃,开始焦急地求情:“爹,我只是一时冲动,不是故意的,饶了我吧,我真的承受不住!”

“你要是在真的承受不住就不应该再犯。”金老爷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她一眼,转头对宋宝灵微微欠身。

“宋小姐,是我你没有管教好女儿,还请你见谅。”他拽过金婉琳到宋宝灵面前,“给宋小姐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