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你心疼小侄女,但此事事关皇家颜面,你可不要信口胡诌。”

君庭笙抬头一脸认真的与之对视,语气十分强硬,“回圣上,臣并非信口胡诌。”

“方才臣已经审问过马厩的小厮,小厮证实曾看到十五公主独自站在灵儿的马匹面前,这足以说明是她动了手脚。”

这一番话说的不留情面,几乎认定了舒柠就是凶手,坐在龙椅上的君夜阑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。

“即便如你所说,也不能证明十五公主有嫌疑。”

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宋宝灵等人转头看过去,只见君天麟一副大刀阔斧的模样走进。

君天麟走上前向君夜阑行了礼,随即转身面向君庭笙,“如你方才所言,接触过那匹马的人都有嫌疑,那马厩的小厮,狩猎场的侍卫,还有在场的诸位都有可能。”

“依本王之见,在场的人里面同宋宝灵有仇怨的人,恐怕就不止一位吧。”

这话一出,几人脸上神色各异,其中云单不屑的挑眉,而金婉琳则是心虚的移开了视线。

舒柠也好似突然开窍了一般,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瞪着宋宝灵:“宋宝灵,我可是堂堂公主,才不屑于耍这种小手段。”

“你的马失控跟本公主毫无关系,你少拉着他们陪你演戏了,皇兄才不吃你这一套呢。”

一旁静默的司傲看不下去了,出声提醒道:“方才耶木王爷可是从公主身上搜出来银针,此番公主又作何解释?”

耶木那没有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舒柠,然而舒柠却依旧绝口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,还当众辩解:“那银针是本公主当作防身之用,跟宋宝灵坠马有何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