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佰川也是同样的想法,他以前征战在外跟君天麟没有什么交集,自六年前回来后,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都城,交集也随之增多,从而看穿了君天麟并非表面这般。
“今日之事就当是一个教训,往后不许再自作主张了,你小小年纪怎么斗得过那个老狐狸。”
宋宝灵闻言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:“方才的情况我也没机会跟您商量啊。”
“还狡辩!”
宋佰川又呵斥了一声,见她垂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模样,这才将火气收敛了几分,“行了,你们有话要说就快说,我得去趟军营。”
目送他离开后,宋宝灵顿时松了口气,颓废的走到椅子上坐下,“早知道今天会这么倒霉,我就不该出门,也不会引来摄政王。”
“其实我爹说的也有道理,有时候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,但这次透露预知的事,完全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君庭笙看出她不开心,便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“侯爷不是真的责怪你,他只是担心君天麟会对你不利。”
“但我觉得灵儿很勇敢,其他人对君天麟要么就是阿谀奉承,要么就是毕恭毕敬,而你从来不会向他屈服。”
“你也不用太过别担心,就算他知道你会预知,哪怕豁出性命我也会保护你的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,宋宝灵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,但她也只当自己是因为君庭笙的话而感动。
“后日四国使节就要入城,我之前跟你说的要牢记于心,届时若是司傲没有表露出认识你,你也假装不知情……”
君庭笙不放心的叮嘱着,自从君夜阑将接待四国使节的事交给宋宝灵负责后,他就一直心神不宁,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。
两人正为此事商讨,宋宝灵忽然两眼发黑,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失去意识倒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