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佰川一脸严肃的看着宋宝灵,见她埋头沉默不语,顿时不悦的皱眉:“怎么不说话?还是你觉得我说的不对?”

然而宋宝灵却依旧低着头,但还是不服气的小声嘀咕:“爹爹说的本来就不对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宋宝灵抿抿唇鼓起勇气抬头,“我没有做错,如果一开始就让裴麟现身,那宋宝珠肯定又会借机把这件事赖在我头上。”

“我被诬陷事小,但她已是一心要致裴麟于死地,如果让她躲过这次,那下次裴麟可能就没有这么好运了,届时我们整个宋家都会被她连累。”

此话一出,旁听的君庭笙也适时出声:“侯爷,此事发生时我全程都在,我觉得灵儿做的没有什么不对。”

“当时若是我们和盘托出,宋宝珠自有她的一番说辞,唯有这样才能让她得到教训。”

宋佰川不满的紧皱眉头,他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,但他不愿看到宋宝灵变得越来越极端,善于心计。

“时辰不早了,世子还是早些回城阳王府吧,灵儿我自会教导,不必世子挂心。”

君庭笙心知他在赶人,看了看一脸不高兴的宋宝灵,最终还是离开了。

待他人一走,宋佰川脸上立马换了一副表情,目光凌厉的注视着宋宝灵:“如今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,什么事都敢自作主张。”

“以前我还由着你,今后我不会再对你不管不顾了,即刻起你禁足府中,没有我的许可不准踏出府门半步!”

宋宝灵眼睛顿时睁大,甚至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自由争辩,宋佰川就大步走向门口,看上去态度十分坚决。

“什么嘛,这又不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