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庭笙猛地从凳子上起身,冷着脸说道:“父亲不必多言了,宣平侯府的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
他绝不会任由他们摆布的。

夜里,莲娇刚伺候宋宝灵歇下,途经一转角时,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嘴。

“唔……”

莲娇吓得用力挣扎,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声音:“是我,君庭笙。”

世子?

等莲娇冷静下来,君庭笙松开手询问她:“灵儿醒来一事,为何不书信于我?”

听到这话,莲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“奴婢写了啊,在世子出征一月后,灵儿小姐忽然苏醒,奴婢立马就给写信告知。”

“还有这五年里,奴婢写过不下二十封信,每封信都有提到小姐醒后的事,难道世子没有收到信吗?”

君庭笙越往下听脸色越难看,“我收到信了,但是信里从未提及灵儿苏醒,想来……信被换过了。”

所以他得到了错误的消息,五年里他一直以为灵儿还未醒来,殊不知他早就被人算计了。

莲娇这才反应过来,怪不得世子如此忧心小姐,五年里却一直没有回来。

“是谁换的?他又为何要换信?”

君庭笙稍作思索,立马就猜到是谁在背后搞鬼,除了想让自己与灵儿断绝来往的宋佰川,恐怕再没有别人了。

事情总算是真相大白。

这日,宋宝灵在绣花时再次戳破了手指,然而类似的事已经发生多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