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庭笙神色微变,直言道:“爹,此事不急于一时,还需再等等。”

听到这话,君凤青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“等?你可知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,若是再等下去,只怕是会被人捷足先登。”

“笙儿,如今我们已没有退路,要想保全自身,只能依靠宣平侯府的势力。”

闻言,君庭笙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道:“我知道爹在担心什么,但眼下确实不是良机。”

“宋佰川为人警惕,哪怕是对亲人他也会隐藏几分实力,眼下他对我有好感,若是此时我提及亲事,只怕他会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
君凤青听完后沉默下来,半晌后,叹气道:“也罢,你说的确实有理,那便过段时日再说。”

“对了,摄政王将会在朝中对宋佰川发难,你回去后提醒他,以此可增加他对你的好感。”

“待时机成熟,你就主动提及亲事,成与不成届时再说。”

君庭笙应声点了点头,从书房出来后,只觉得心情有些复杂,但却不知缘由。

“灵儿,我回来了。”

推开门进去,君庭笙没有听到回应,便径直走向里屋,岂料却见床榻上的人儿正满脸泪痕。

“灵儿……”

君庭笙急忙上前推她,等她睁开眼睛时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让他的心都揪起来了。

“哇……小舅舅……”

宋宝灵还沉浸在梦中,伤心的抱住君庭笙大哭,“灵儿做了一个梦,梦里的人走了……不理灵儿,灵儿好难过……”

她断断续续的哭诉着自己的梦境,然而君庭笙并未听懂,只知道她是因为做噩梦才哭成这样的。

君庭笙有些自责不该留下她一个人,看她伤心成这样,心疼得轻拍着她的背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