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宝灵给宋佰川请安,随后拿出一张地图,铺在桌上。
君庭笙邀请他坐下,两人边吃边聊,开始分析,最终得到一个结果,便是君天麟和城阳王联手的事。
起初,宋佰川还有些不相信,但仔细想来,君天麟如今穷途陌路,除了利用城阳王,似乎也别无他法。
于是,宋佰川越想越气,猛地喝了一口酒,随后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,义愤填膺道:“如此看来,殿下谋反的谣言,也是他们指示了咯?”
“想来是了,前些时日,我和灵儿施粥救援,才得以让对我们产生信赖,谣言不攻自破,而城阳王是我爹,暂时不会对我动手,所以我担心摄政王会利用我爹,率先拿到您手中的兵权!”
“皇上爱民如子,德隆望尊,难不成君凤青能压在皇上头上,多本侯的兵权不可?”宋佰川站起身,猛地甩了甩袖。
见宋佰川如此激动,宋宝灵知道他忠诚正直,可现下君夜阑也被君天麟蛊惑,万一让城阳王在从中作梗,拿掉他的兵权简直易如反掌!
“爹,您先别激动!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初的皇帝了。”宋宝灵赶紧安抚宋佰川,把那晚和君庭笙擅闯皇宫,看见君夜阑发癫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听完宋宝灵的解释,宋佰川浑身一震,有些不相信她说的话,可他自幼教导宋宝灵明察是非。
如此重大的事,她应该不会乱说,意识到朝中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宋佰川脸色阴沉。
若真是这样,君天麟这不想谋朝篡位么!
“侯爷,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,可不能让君天麟给钻了空子!”君庭笙提醒道。
宋佰川是个急性子,这次倒罕见地十分冷静。
他目光坚韧,一连又喝了好几杯酒,脸色慢慢出现红晕。
最后,他深吸口气,装出一丝丝醉意,偷偷朝一旁的下属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