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他想实现那“不一样”。

再等等,再等等,不然师兄会被吓到的……

池瑜见安珩直愣愣看着自己,笑道,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
“师兄。”安珩喃喃自语般喊他。

池瑜唇边含笑,并未觉得安珩的举动有什么异常。他潜意识里一直把安珩当做是亲弟弟。

深夜。

池瑜是被尿意憋醒的,动作小心地出房门。

走廊拐角处一个人影立在那里,他一个抬头与其面对面,倒抽了好几口凉气。

待看清是谁后,池瑜长舒一口气,“刘大嫂这么晚还没睡啊哈哈。”

“小心。”刘大嫂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后转身步履蹒跚地离开。

池瑜急着如厕,快步走过刘大嫂刚刚站的地方。一滴液体滴落在他鼻尖上,他伸手一摸,一嗅,熟悉的腥味。

他按捺下心中腾起的害怕,解决完事后特意绕路回到房间里。

直到关上房门后的这一刻,他才敢松口气。

池瑜确定安珩依然熟睡后才躺下。

奇怪的是,他后半夜总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但他也只是把被子拉高一点盖住脑袋而已。

天亮后,池瑜几人被慕容枫喊到客栈大门外。

池瑜看到堆在门口的七八具尸体时那股寒意再次缠上他,想起昨夜那滴腥味浓重的液体,胃里翻江倒海。

“哎呀,阴魂不散啊。”慕容枫面露嫌弃,拿了根长木条隔着三步距离给尸体翻身。

池瑜视力极好看见了蒙面尸体手臂上熟悉的细小图案——一朵妖艳的彼岸花,在前几次的刺杀中频频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