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几日却烛殷似乎比他还要焦躁,每日都说要出门不说,出门的时间还一日比一日长,每次回来时神色慌张。

这一日鹿邀在家想着该如何和却烛殷说婚服的事情,婚期将近——虽说目前是他一个人定的,却见却烛殷风尘仆仆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疲态。

“这是做什么去了?”,鹿邀看他一脸疲累的模样,忙上前问他。

却烛殷冲他笑笑,坐下来倒了杯水,一只手牢牢牵住他的,喝口水后神情严肃地看着他,“我有事要与你说”。

不待鹿邀反应,他便拉着人坐下,认真道,“片刻后红鸦会带来件衣裳,你试试”。

鹿邀莫名心头一紧,下意识问他,“什么衣裳?”。

却烛殷眨眨眼,看起来心情很好,捏了下他的脸,笑着开口,

“婚服啊”。

鹿邀愣在原地。

他看着满目春风的却烛殷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
却烛殷注意到他表情凝固,抬手在他脸上轻轻一碰,疑惑道,“这是什么表情?”

“不是——”,鹿邀抓住他的手,拉下来握在手里,犹疑一会儿,问他,“你刚才说是什么衣裳?”。

却烛殷低头看一眼二人交握的手,笑了笑,耐心回他,“是婚服”,他屈起手指在他掌心挠挠,“这是怎么了?我方才说的不够清楚?”。

鹿邀在心底叹口气,心道就是因为太清楚了,才会再问你一遍。

——且慢,既然是这样,那这几日却烛殷早出晚归莫不是为的就是成亲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