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。
这叫他怎么说?鹿邀脸涨得通红,看了他好一会儿,被扣着的手动了动。
手指在却烛殷的掌心挠挠。
是同意的意思。
却烛殷霎时就高兴了,松开手,冰凉的手指按在他眼尾,弯着一双蕴满爱意的眼,在他唇间轻点一下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日鹿邀为了准备事宜,专门起得很早,带着酸痛的腰出了门。
既是要成亲,便要准备宴席,得邀请村里人来做见证。
可问题就在于,哪怕村里人也许都知晓了,他还是担心大家会不愿意来
说来奇怪,今日却烛殷对他外出并未多问,叮嘱叫他小心些注意身体便说自己也要出去一趟。
鹿邀摇摇头,他以往每次出门都得被对方刨根问底地问清楚,这次没问,倒是觉得奇怪。
他加快脚步,很快就到了张成家里。
王耕那边儿鹿邀已经提前说过,对方虽然还是对两个男人在一起觉得有些不太理解,但还是表示理解,还说要准备贺礼。
早上更冷一些,他走到张家门口,却见张成在门口光着膀子擦门窗,一时惊讶,步子都走地快了些。
“天气这么冷,你怎么光着膀子?”,鹿邀皱着眉看张成光裸的后背,说话时白雾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