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烛殷淡淡看他一眼,“是,也不是”,他看一眼卓然紧紧捂着腹部的手,眉头一皱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变了变,上前一步,沉声道,“把手拿开”。

卓然还浸在他方才所说的话中,不知他是何意,忽地听对方这样说,表情霎时凝滞,下意识张口道,“为何?”。

“……蠢”,却烛殷眉头都要皱成一个川字,看起来十分不耐烦,“这样捂着,等你问完一切想问的,怕是会当场死掉”。

这意思是,要给他疗伤?

卓然一脸讶异,慢慢把手从伤口上移开,将伤口完全袒露出来,那里血肉模糊,衣裳和皮肉粘在一起,看着很是可怖。

却烛殷皱着眉,抽出他腰间的剑,轻轻捏着手柄唯一干净的那一段儿,剑光闪闪,两三下便将卓然伤口处的衣裳给片片切开,露出伤口的全部面目来,随手把手里剑一丢,重新佩回卓然腰上,走近一些儿,抬手对着那伤口开始疗伤。

这滋味儿不好受,卓然咬着牙,待到结束后额上全都是汗,他喘了口粗气,拱手道,“多谢妖君”。

“若是你没了,他一定会记挂着”,却烛殷收回手,皱起的眉终于松缓下来,他捻捻手指,没回应他的道谢,前边那句估摸着能算作对救他的解释。

对方没说名字,卓然却几乎不必多想,就知道他口中这个‘他’是何人。

伤口痛感减轻许多,不再流血了,他松口气,不禁道,“看来二位感情真的很好”。

却烛殷嗯了声,对这话很喜欢,“你虽然蠢笨,但眼光却是不错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