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人醒了,却烛殷转过身来,顺手牵了他的手,脸上带了点儿笑,语气轻轻的,“这不是在等你醒来?”。

他没起地太晚吧?鹿邀扭头看向窗外。

过了夏,昼短夜长,这会儿外头还灰蒙蒙的一片,光线黯淡,太阳尚未完全睁开眼,天光蒙着一层薄薄的云,看不透彻。

他松口气,“还以为我起的晚了”,他看着却烛殷的脸,忍不住也跟着弯起眼睛,“平日都是我起的早的”。

却烛殷看他睡眼迷蒙,心上暖呼呼的,手从他眼皮上一溜儿摸到下巴,爱不释手的模样,“是,你最勤快”,说完,他站起身来,伸手弯腰,一副要抱人的姿态。

鹿邀刚醒来,大脑还没完全清醒,呆愣着看他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凑过去抱住却烛殷的腰,和他贴的紧紧的,“现在可以了吧?”。

“什么可以了?”,却烛殷边笑着边把人抱起来,鹿邀是个成年男人,他却抱地轻轻松松毫不费力。

怎么给他抱起来了??

鹿邀想要下来,奈何被抱地很紧,只得环着人的腰,好把自己在他怀里放地更牢固一些,“你抱着我干什么?”。

“现在知道问啦?”,却烛殷笑地眼睛都弯起来,把人抱着到了脸盆架子边儿上,身体才弯了弯,稳稳地把人放下来,“伺候你洗漱”。

鹿邀吓得脸色都变了,一下地就赶紧往一边儿跑,站在却烛殷对面看着他,“我是个大人,这些事能自己做”。

却烛殷耸耸肩,一副我知道的样子,“我没说你不能自己做”,他笑眯眯地接着道,“就是想帮你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