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烛殷听他讲了这么多,甚至已经开始计划要在院里种芝麻的事情,险些要摔在地上。

他本意可不是这个。

见鹿邀还在想关于他头发的事情,却烛殷没出声,伸手握住他手腕,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,看着鹿邀霎时瞪大的双眼,他好心情地弯了眼睛。

屋内烛火的光影虚虚地晃,鹿邀本就是往后倾倒的姿势,被这么一压,整个人都倒下去,他本能地去拽上方的却烛殷的衣角,人没稳住,外衫拽下来一大半,滑落在肩头,两个人都倒了下来。

却烛殷忙伸手护住鹿邀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撑着地面,两人大眼瞪小眼,一时都眉头皱起。

不待他们起身,外头响起开门的声响,接着一声很冷静的‘君上’。

是栾青的声音,鹿邀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,转头去看,却见不止是栾青一人。

红鸦也在。

气氛一时沉凝。

鹿邀冷静地移开视线,把头转过来,闭了闭眼睛,在却烛殷挡着的阴影处红了脸,抬手推推他,“你起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