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就是妖,怎么不知道妖精这么喜欢吸人阳气呢。

鹿邀眨眨眼,“我只是形容一下”,微一停顿,他开口道,“好在现在好了”,他抓住却烛殷的手,严肃道,“下次我就算再发病你也不要一整夜看着我了,我熬一晚上就会好”。

却烛殷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,半晌,突然笑了,伸手捏捏他的脸,笑道,“你要是难受,我怎么能睡得着”。

鹿邀一怔,朝他笑笑,“…可是我也担心你”。

还欲再说些什么,鹿邀眉头忽地皱起来,握着却烛殷的手募然收紧,脸色渐渐苍白,却烛殷神色一变,忙将他揽入怀中,手搭上他后背,轻轻往内里传送着妖力。

妖力在体内不断深入,鹿邀的脸色却变得愈发难看,却烛殷冷下脸来。

这才过去几日便又发作起来,九阴这混账到底是做了什么,竟然悄无声息在他眼皮子底下进了鹿邀体内。

他手上力道加重,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扶着鹿邀的腰,时不时抬手为他擦汗,好在这未知的东西只活跃了方才一会儿时间,现在已经渐渐有所止息,却烛殷微微低头,看鹿邀脸色稍缓,才松了口气,后背的手微一用力,怀中人便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
把人放入屋内床榻上躺好了,却烛殷浸湿毛巾,轻轻给鹿邀擦了手脸,随后坐在床边,低着头沉默不语。

半晌,他给鹿邀掖了掖被角,转身离开,临走前,在小院设了道结界。

夜色渐深,一道黑影绕过妖宫前的巨柱,闪身进了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