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明天到我家来吧”,鹿邀道,“大家聚在一起会快一些”。

“那我们是不是以后要叫你鹿老板呀?”,有年纪稍大一些的妇人笑眯眯地喊了一声,有人应和着笑了几声,说,“就是就是”。

谢绢也红着脸轻轻点头,小声道,“我也想问”。

鹿邀无奈道,“不用这么叫我,叫名字就可以了”。

却烛殷看他一眼,摇摇头,轻声道,“我倒是觉得该叫老板”。

“对呀,现在我们在你手底下做事,就叫鹿老板吧”,最先开口的那个大娘笑呵呵应和,她转头问其余的人,“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”。

张成在一边儿笑眯眯起哄,“就是嘛,鹿邀你别害羞,就该交老板!”。

“……好吧”,鹿邀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,“你们想叫什么都行”。

之后鹿邀让每个人在名单上摁了手印,谈好了工钱,便叫他们都先回去,明日辰时准时在他家小院儿相见。

临走时他叫每个人都带了一点儿麻回去,让他们晚上若有时间先试着织出一块儿布来,明日带着他看看效果,这样就可以了解谁做的较好些,谁做的稍有欠缺,也好分工。

起先张成说要帮他一起推回去,后头被却烛殷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一会儿后就自己打了退堂鼓,说了声明天他也来后就转身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