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怪他没有多加注意,昨夜仔细看过才知道鹿邀身上有了脏东西。

思及此,他面上表情冷沉下来。

鹿邀见他脸色突然冷下来,一怔,担忧道,“是很可怕的事情吗?”。

却烛殷回过神来,瞥过来一眼,脸色稍缓,微微勾唇笑了笑,“没事,不必担心”,他看一眼空了的碗,伸手要接过来,“我拿出去吧”。

鹿邀绕开他的手,自己端着碗站起来,他刚才没有发现,现在才发觉今日的却烛殷有些奇怪,往常这人不是这样的状态,但是要他说的仔细些,又好像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。

他端着碗走到门边,道,“就一个碗,我去洗了就好”,他看了看身后的却烛殷,迟疑一瞬,道,“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?”。

却烛殷与他目光相对,半晌,点了头,“好”。

鹿邀这才放心地转身走出去。

洗过碗后,鹿邀出了院子,若是与自己的地不沾上关系,那他是很喜欢雨天的,再者在屋里待得久了,也觉得闷热,不如出去透透气。

一出门,便有湿气迎面而来,夹尚未完全离开的一点儿暑气,到了脸边儿,便不是全然的湿润,带着点蒸腾过的热。

他闭了闭眼,慢慢下了台阶。